大年二十九,我退掉返乡车票的那个瞬间,心中对身为护士的妈妈,涌起了十三年以来的首次怨恨。后来,等我瞧见她穿上那防护服后的背影,才终于明白,在这般“自私”的背后,隐匿着一份,比春节阖家团圆意义更重大、分量更沉重千钧的担当和责任。
空荡广场上的春节
准备前往广场观看舞龙表演的安排落空了,我靠在阳台上清点经过的路人,二十分钟时间只看见了三个,分别是送快递的工作人员,清扫街道环境卫生者,还有一位用口罩紧紧捂住脸部,慌乱急促行走过去的邻里。过去的这个时候广场上人群摩肩接踵水泄不通 ,爷爷将我举在头顶高看踩起高跷的场景画面 ,然而今年此地如今就连鸟儿都不肯在此有所停留暂且栖息。奶奶语气中提及活到了整整六十八个岁月年头 ,首次碰见如此寡静清冷的正月时光。我将去年收纳录制记录留存下的视频进行翻找查看 ,手机里突然传出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 ,如此声响更加衬托使窗外显得毫无生机一片死寂。
妈妈的防护服
在年初三的凌晨两点,当妈妈视频接通的时候,她正在啃着冷包子。护目镜在她的脸上压出了深紫色的勒痕,鼻梁那里磨破了皮,不过贴上块纱布后她又继续戴着护目镜,她说,隔离病区有位老爷爷,因为想家都不肯吃饭,她就用气所学的仅仅一点方言劝了足足半小时。镜头晃过病房的走廊,地板上印着好多道鞋带拖拽出来的白痕。我刹那间就不恨她了,甚至冒出一点儿骄傲的感觉——电视中那些脸蛋看不清的大白,其中有一个就是妈妈!
父子跳绳记
我的爸爸,翻找出了我三年级时使用过的计数跳绳,打算举办一场家庭运动会。在第一天的时候,跳绳他连跳都跳不了五个,那绳子抽打在小腿肚上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第二天,当时我感到父亲太过笨拙,于是抢过了那根绳子,加速拼命炫技,结果因为脚底发生打滑,不小心磕青了膝盖。到了第三天,我俩谁都不吭一声,由我喊出那整串口令,他配合着作出起跳动作,令人意外地竟然连续跳了两分钟整。计数器这时最终停在了一百四十七下,他把那冒汗湿透的手往裤子上面蹭了又蹭,忽然间露出笑容说道:“比你考得满分还要让人高兴。”。
白菜与老婆婆
居住的小区封闭到第五天的时候,门口出现了一位推着三轮车的老婆婆。她所带的白菜放置在泡沫箱之中,每一棵白菜都被保鲜膜严格地裹紧着,标签上面清楚地写着 “两元” 字样。妈妈讲当下的菜价已经上涨到原来的三倍了,那位老婆婆却摆了摆手,表示说:“这些都是自己种出来的,收点钱仅仅是走个形式罢了。” 我帮助她把最后的三棵白菜搬到物业值班室那里,她往我的兜里塞了一把蒜苗。那个下午我在窗前伫立了很长时间,原来这座冷清的城市里,温度从来都未曾降低过。
表姐的田野
今年过年,表姐一家人没前往三亚,初五的时候,她过来找我一起去摘野花,田埂之上,仅仅剩下干枯的狗尾巴草。过去在这个时节,有十几个孩子争抢着去拔萝卜,追逐那土狗。今年的时候,田地里就只有我俩。她蹲在田沟旁边,突然说道:“实际上不出门也挺不错,我爸头一回陪我度过了完整的寒假。”我们采摘了满满一捧根本没有美感的枯草,把它们插在可乐瓶当中,表姐拍摄了照片,发送给那位在武汉担任护士的高中同学。
钟南山的眼泪
新闻中播出钟南山接受着采访,提及武汉百姓唱国歌之际,他眼眶泛红了。爷爷摘掉那老花眼镜,拿着袖口擦拭好多下电视屏幕。我没有吭声,回想起妈妈讲过,非典那年她方才参加工作之时,隔离病房的老人抓着她的手呼喊“闺女”。十七年过后她成了别人嘴中的“闺女”,然而八十四岁的老人仍然在奋勇向前冲。那天吃晚饭爷爷多摆放了一副碗筷,声称敬所有没回家吃饭的人。
这一回春节教会你的最为关键之事,究竟是理解,还是担当?设若是你,会运用怎样的方式跟十年之后的孩子去描绘这段时日?评论区等着你,并且也要把这份特别的成长记忆分享予更多的人。


